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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篇小说 |
| 残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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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6月28日 |
作者:墨允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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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诉不尽忧缠
轻拍肩头
滚落的雨珠
象是你的泪滴般晶莹剔透
伸手接住一颗
紧紧攥进手里
烫痛了心
却又不甘放弃
灵雪，怎么了？吃个饭也要掉眼泪？沐远单手支着下巴：嗯，今天不是感恩节啊！
每次都是这样，不知是傻还是迟钝或是故意，总是很快就把悲伤打碎，搞得有点哭笑不得，就算再难受也会暂时忘却。
是太辣了，才会流眼泪的。灵雪拿着纸巾轻轻拭泪。
是习惯，也是思念，不经易地就点了这道菜，从不喜欢吃辣，但你喜欢，所以每次必点，虽然你已不在，吃着你喜欢的菜，想着你的感觉，有种心碎的幸福，又痛又甜，虽然扎得心里难受却忍不住还是要这么做，只因为那一缕甜，象是婴粟一般醉人。
怕辣却非要点辛辣的，真是自找罪受，上帝给的惩罚不够还非要自己找点来享受，不懂……不懂。沐远看着窗外自言自语：哭的感觉是不是很好？我也想试试。
远，你没哭过吗？灵雪有些好奇，也觉得不可思议。
沐远拧眉想了一会儿：没有，从懂事开始没有哭过。说完就舒展了眉：所以我想试试哭的感觉，可是没什么好伤心的啊。
＊
认识远是偶然也是缘分吧，那天与辛雨分手后，精神恍恍惚惚的，连走到马路中间也没发觉，远为了救自己还把手臂擦伤了。
当车子开到眼前时，是惊吓，但那时心里却想死了就不会痛苦了，闭上眼睛等待那一刻的撞击，但等到的是一个温暖的胸膛。
小姐没事吧？很温柔的笑，好象可以让人忘却一切烦恼。
灵雪一下子呆住了，忘了如何反应，直到看见沐远手臂上那一片殷红的血迹才清醒过来：我没事，你的手怎么样？去医院吧。灵雪心里很慌也就忘了伤心。
没事的，过两天就会好的。下次过马路可要注意点啊。沐远不在间的笑笑便离开了。
望着那背影，灵雪失神了。
发呆是不会饱的，再不吃我就吃完了。沐远夹着一块糖醋排骨在灵雪眼前晃。
灵雪一口把排骨吃进嘴里：谢喽！
你强盗啊！虽然嘴上不满灵雪的行为，但眼里却笑的很开心。
灵雪一副你拿我没辙的样子，耍赖的又得意的笑。
＊
你知不知道你很无聊？辛雨玩世不恭地看着沐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沐远当作没听见一样，继续看着手中的小说。
你到底听见没有？我的事不用你管，那些女孩请你离远一点。沐远的无动于衷让辛雨有些火大，不自觉地声音越来越大。
沐远掏掏耳朵，当作风吹过般，仍是自顾自地看着小说，连看辛雨一眼都懒，不时端起桌上的蓝山啜饮一口，利用眼角的余光偷瞄辛雨的反应，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
辛雨向来不是有耐心的人，对沐远却是例外，但对于他的默视，是他不能忍受的。
沐远心中倒数着98、99、100，如预计般，辛雨抽走了沐远手中的书：听我说话好吧？既无奈又失落的语气。
我都听到了。沐远笑咪咪地继续喝着咖啡：哎呀，咖啡喝完了，我再去煮一壶。说着就要站起来。
坐下，我去。辛雨早已认命，对于这个好友他是没办法的。
虽然辛雨脾气很差，但煮咖啡的功力却是无人能及。想想这些年来，雨换女朋友的速度几乎半年一个，不懂他在想什么，那些女孩各有各的优点，每一个都很可爱。
香浓的咖啡打断了沐远了沉思，看着坐在身旁，那帅气的侧脸，有些迷惘，这就是那些女孩所喜爱的吧。
远……雨轻轻唤了一声。
嗯……远应了一声，这是在挑战雨的极限，不过他知道雨不会对他怎样，眼中有着恶作剧的光芒。
雨瞪了远一眼：和我分手的女孩你能不能不要管？
你吃醋？远兴灾乐祸地看着雨，脸上的笑容慢慢扩散，露出一对可爱的酒窝。
看着眼前的笑容，雨有一刻的闪神，甩甩头：这是哪国的笑话？我是不希望我曾经的女朋友变成你的女朋友好吧？到时你的立场很尴尬的。
这你放心好了，她要是真心爱我的话就一切都不是问题了。远自信满满地保证。
听着远的话，雨有些生气：不准你找她们做女朋友，听到没？
远有些无奈又苦恼地看着雨：要是爱上了怎么办呢？爱情可以收回来吗？
听到远的话，雨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远：你爱上灵雪了？雨抓着远的手臂紧张地问。
远没有想回答的意思，只是拿起小说继续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快回答，不自觉地雨更握紧了远的手臂，看着远那悠闲的样子，心里的火一下子烧了起来。
远轻推雨的手，你不说我就不放，雨不肯妥协。
那你不要握那么紧，很痛啊，你当我是面粉啊，随你捏的。虽然痛不过远的脸上却没有一点痛苦的样子，脸上还是笑嘻嘻的。
听到远说痛，雨马上放开了手，看到远手上的红印，脸上满是自责：痛也不早说。说着瞪了一眼远：该死的，你不要顾左右而言它，你真的爱上灵雪了？
看着一脸嫉妒的雨，远有些不明白，既然爱她又为什么要分手呢，真奇怪。看来自己真是不懂爱情，不过自己到是可以试试雨的反应：是的话你要怎样？
雨听到答案，眼里交错着痛苦和受伤的神情，让远有些不忍：没有，你知道我根本不懂爱。
你……雨真想把眼前这个老是以作弄他为乐的人扁一顿，不过他又不下了手，没办法了，谁叫他被远吃定了呢。
＊
漆黑的房间里迷漫着咖啡的香味，淡淡的月光洒在玻璃窗上，辛雨如往常一般坐在窗台上，静静地看着窗外，眼中没有焦点，秋日的晚风顽皮地追逐着雨的黑发，额前的发丝有些零乱，但比不上他心里的煎熬。
突然碰的一声，雨忍不住在窗台上砸上一拳，手心隐隐作痛，但心里的害怕和无奈早把他淹没。
深深吸了口气，闻闻室内那熟悉的香味，情绪总算慢慢平静下来，重重叹了口气，心里有了决定。
心里的急切，是任何时候都比不上的，好象第一次约会一样，破灭的希望又重燃了，心里的喜悦，眼里的兴奋，脸上的红晕，灵雪拿出镜子最后确认自己的仪态，对着镜子笑了笑：傻瓜！
心情很不错！
突来的话语惊醒了在发呆的灵雪，看着眼前的人，还是如记忆中一般令她心动，不由又失神了。
回魂喽！辛雨戏谑，其实灵雪是他交往中最喜欢的一个，也就是如此他才会更加担心。
好久不见。灵雪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要说些什么，头低低的，不敢看雨的眼睛。
辛雨点点头，其实也不是很久，也就半年，如果不是远，也许他已经忘记有灵雪这个人了。
今天找你是有件事拜托你。不想浪费时间，也不想再给灵雪幻想的机会，那样只是更残忍，虽然不该，自己却的确是利用了这个纯洁的女孩，有些愧疚，但这也是没办法，人总是自私的，而且他从没对她说过喜欢，更别说爱了。
灵雪有些诧异地看着雨，随及又低下头：你说吧，我一定帮你。
辛雨感激地笑了笑，把自己希望她做的事说了一遍，只等着她点头。
我知道了。灵雪咬着唇，逼自己不准哭，是自己太傻了，明知道结果却还要去希望。
其实早已知道，只是想听他说，不过他也真固执，沐远靠着沙发闭目养神，想着辛雨回来的表情。
＊
碰的一声，门打开了，又碰的一声，门关上了。
沐远眯着眼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人，一个星期不见，苍白憔悴的象个鬼似的。但远没有说什么，还是闭着眼睛假寐。
突然下沉的重量，让远知道雨坐在自己身边。
怎么？被女人甩了？这到是新鲜事哟。远睁开眼睛，凑近雨的脸庞，调皮的捏雨的脸，而雨也不说话，任由他捏圆搓扁。
我要调去天津分公司，以后就没时间煮咖啡给你喝了。叫你学又不肯。辛雨笑的有点贼。
那没办法了。远无所谓的耸耸肩：总会找到一个愿意煮咖啡给我喝的人吧。什么时候走？
怪不得雨会去找灵雪，以他的骄傲让他回头求人帮忙还真不容易，远若有所思地看着雨。
明天。雨简短的回答，说完也不等远反应，便起身要离开，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不用来送行了。
远没有说什么，也觉得无话可说，其实彼此之间一直是这样的，有些话想说无从说起，又怕说了伤感情，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了。
＊
已经三个月了，远没有打电话，也没有来看他，深沉的无力重重压着他，从念大学开始，他们从没这么久不联系的，打电话过去不是忙音，就是无人接听。有一个想法在心里慢慢沉淀。但他不想去承认，越是这样，就越觉得是真的。
总经理，麻烦你签个字。艾梦心重复三次以后，有些无奈的直叹气，这个经理虽然只来三个月，做事果断有魄力，早已深入人心，不过最近这个星期老是发呆，经常出笑话，也许是因为感情的事，看来公司很多女同事要失望了。
实在没办法，梦心把文件重重放到桌上，碰的一声，总算把神太虚的辛雨叫了回来。看着这个年轻的秘书，雨苦笑，他知道这个公司里只有她没大没小的，不过也的确是有能力，谁叫自己老失神。
经理，麻烦您快签字，这是急件，签完了再继续睡吧。
你这丫头，就爱损人，晚上一起吃饭吧。这里我还不熟，不知道哪里比较好玩。你就当一下导游吧。雨边签字边邀约，来这里还没出去逛过，一是工作忙，二是没心情。
好，不介意我带个人吧？
辛雨有些诧异地看着梦心，他知道公司很多女孩喜欢自己，但梦心在自己约她吃饭时还要带人，虽然他是从没做过让人误会的事，这让他有些意外：我拒绝做菲利普。
放心，不会的，只是她很迷糊，我不放心，所以要她带去吃饭。算是解释也是事实。
＊
一个晚上，看着梦心对那个叫圣星的女孩照顾的无微不至，简直令人难以想象。吃鱼要把刺剔掉，吃虾要剥好沾好酱放到碗里，梦心吃的少反而只是看着圣星吃，眼中的满足和幸福他不会错认的，难道是他心中所想吗？
梦心用眼角瞥了一下辛雨，并没有什么特别表情，只是疑惑，看来这个经理还不错，至少不会象曾经的一些人。不过对她来说都无所谓，因为她在意的从来只有圣星，别人管他去死，小时候只有圣星对她好，别人都只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长大了，只看中她的美貌和才华想利用她。
圣星一个不小心噎着了，只见梦心紧张地又递水又是拍背：小心点嘛，说过多少次了，真是不小心。虽然忙个不停，但圣心脸上没有丝毫不耐。
知道了。我不是故意的。圣星还是很乖地承认错误。
这样迷糊的不懂照顾自己的女孩，辛雨到是第一次见，不过却很喜欢两人之间的互动。
圣星你做什么工作？雨实在好奇这样的女孩要做什么才能不出错呢。
我做插画，不用出门，因为梦不放心我。圣星做着吸气的样子，感觉好象是被人捆了很久一样。
你为什么这么听梦心的话？她又不会逼你？雨想用间接的方式问出自己要的答案。
圣星认真思考了一下：我也不知道耶。转头看着梦心：为什么？问自己也是问梦心。
你不喜欢听我的吗？梦心白了雨一眼，她当然知道他打的主意，不过既然她会带圣星出来吃饭，就不介意他知道，在她的世界在乎的人从来只有圣星一个。
喜欢啊，梦对圣星最好了。圣星甜甜地笑，早就忘了前一个问题。
如果梦心结婚了，圣星会难过吗？雨接着问下一个问题。
圣星有些难过地看着梦：你不要圣星了吗？
别听他胡说，梦只喜欢圣星一个，梦要永远和圣星在一起，圣星也不会结婚的对不对？这一直是梦心的愿望，只是她明白自己的感情，却不知道要如何让圣星明白，她只是接受，却不一定明白。
好啊，圣星也不结婚，只和梦在一起。圣星点点头说着自己的承诺。
在这一刻，梦心的眼眶酸酸的，但又不想圣星看到自己哭，所以低着头，拼命压抑自己，等到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抬起头又是那一张明艳的笑脸。
这一切辛雨看在眼里，心里有着很大的冲击，也羡慕她们，在心中不免嘲笑着自己的胆小，也许给自己一次机会才是对的，不管是否得到，至少曾经追求过。
＊
吃过晚饭，又去泡了一会PUB，梦心看到圣星困了就先走了，而自己不知道回去要做什么，差不多快凌晨两点了才慢悠悠晃回住的地方。
坐在屋前的人影，辛雨有些不敢置信揉揉眼睛，是他想了一个晚上的人。
远，你怎么坐在这？看着远疲倦的样子，雨很是心疼。
沐远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辛雨：你总算回来了，我找了一天，好累噢。
你这个傻瓜，来了也不打电话给我，我可以去接你的。辛雨边开门边叹气。
沐远还是坐着没有动，等着雨走回来：在车上手机钱包被人扒了，没办法啊，幸好，我有地址。远觉得自己很冤枉。
还不快进来？雨看着还和地面相亲相爱的远不懂他在干嘛？难道外面的地比他家好坐吗？改天他是不是也要来坐坐？
我走不动了，你抱我进去吧。远知道他的任性雨从来不会计较。
雨呆了一下，还是快速把远抱进屋里，轻轻放到沙发上。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倒了一杯牛奶加热了一下递到远手里：还没吃饭吧？要吃什么？
就扬州炒饭吧，很久没吃了。而且真的很饿了。远皱眉喝着牛奶但眼里却全是笑意。
胃不好又饿着还想喝咖啡？雨背对着远但也知道他的想法，边说边加快手里的动作，一会儿一盘香喷喷的扬州炒饭就完成了：快吃吧，吃完休息一下洗个澡，有话明天再说。虽然有很多话要说，但现在不是时候。
嘴里塞着饭，远只能以点头回应。
＊
一早看到总经理精神焕发，不知道有什么好事，艾梦心有些好奇，但她绝对不会问出口，只要总经理不要象过去一个星期一样老是发呆，害她老是要帮忙掩饰就行了。
中午，辛雨拨了一通家里的电话：起床了没？中午一起吃饭，我叫司机去接你，省得你又迷路，那我也不要上班了，找你就行了。
放心，我很乖，有车不坐才是傻瓜。远喝着早晨辛雨出门前榨的橙汗，躺在沙发上懒懒地回答。
辛雨知道远的懒，能不出门他是不会出门的，不然他也不会选择做SOHO一族了，突然一个想法穿过脑海，雨更是兴奋地难以自持，恨不得马上能见到远，他要问清楚：记一下车牌号，要是上错车让人卖了，我会哭死的。
好。远找到纸和笔认真记下了。
总经理，春天还要很久才到吧？看着笑得有点白痴的经理，艾梦心故意损他，其实她心里当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辛雨很是无奈，在这个秘书面前自己真是没有一点严历，没办法，谁叫自己的情绪表情她一览无遗：你和圣星在一起多久了？
我们从小就认识，在一起三年吧。想起爱人梦心不自觉笑的很甜：我花了很久才让她接受的，不过现在她父母还是有些介意，我不想她不开心，象现在这样我就很满足了。说起圣星梦心就打开了话匣子。
这种心情辛雨很是了解：你昨晚是故意的？
对，也是有这个机会，我只是猜测，希望能帮到你。梦心也不想假装，而且她不介意别人知道她喜欢的人是怎样的，另外她确定雨不会伤害圣星。
先谢了，等我确认完，请你吃饭，如果可以让你见他。心中不能确定，但现在他有无限的勇气去做自己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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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着餐盘里的牛排，沐远边嚼边说着自己的想法：好象还是你煮的菜比较好吃。不时以眼角余光偷瞄辛雨的反应。
你要吃晚上煮，一会你陪我回公司，下班一起去买菜，看你想吃什么。辛雨从头到尾只吃了两口，他喜欢看远吃饭，这比他自己吃还开心：这三个月去哪了，为什么我找不到你？看远吃得差不多了，他还是问出了心里的话。
噢，生病了在医院。远漫不经心地回答。
事实也是如此，知道雨不让灵雪和自己做朋友，对他来是无所谓，只是灵雪很无辜，都怪雨没事老去招惹那些女孩，而他只是去安慰她们一下，他也不是随便的人，那些女孩有些是真的不好，但灵雪却是很纯的女孩。
不过后来是因为淋巴发炎，没想到严重到要开刀，那段时间也就没联系雨。本来是想去看他的，所以病好了，马上就过来了，谁想到那么倒霉，手机钱包被扒了，不过总算安全到达了。
什么？雨愤怒地想要把桌子拆了。远的不在意更让他火的想要杀人。
你没耳背，生病而已嘛，人总会生病的。远开心地吃着饭后甜点，好象根本没发现雨的表情有多吓人，还在一旁点火：说话轻点，有人要看喽，注意形象。
一句话就让雨平静下来，事情已经过了，不过既然现在人在自己眼前，那就没事，不过他要清楚知道一切：说清楚。
就是淋巴发炎，你知道天气一不好，我就会发病，这次比较严重开了刀，以后应该不会再发了。远说话的样子象是聊天气一样无所谓。
雨压抑的声音有些闷：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我对你来说算什么？
现在不是在你面前吗？你是我最重要最在意的人。雨的表情很是认真不象平时的玩笑。
听到远的话雨有些开心，但离他要的还有点距离，横过桌面握住远的手，雨低着头，不敢看远的脸：我一直……一直……爱你。
虽然雨很镇定，但他握紧自己的手在颤抖：我知道。远是想气氛轻松点，不过他知道要是他现在象平时一样戏谑的话，雨一定不会当真，所以只能让自己脸部暂时性面瘫，保持认真的样子：就等你告诉我喽。
什么？雨抬头看着远认真的表情，他辛苦压抑了这么久，居然等到这样的答案，不过他也知道了远的答案，即使他没有说出口。
远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看着雨的表情，只有为了自己才会这么白痴的表情：你交第一个女朋友时我可是伤心了很久的，这算是惩罚你喽。
雨不自觉地握紧拳头，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会揍上眼前最爱的这张脸：我以为自己不正常，但还是控制不住，你却在一旁看好戏。可恶。碰的一声，最终还是忍不住砸了桌子一拳。
我试探了很久才确定的耶。远还是一副凉凉看戏的样子，其实他也会嫉妒，只是在发现雨和每任女友都保持一定距离，他才有了看戏的闲心。
你欠我三个字。雨实足威胁性地看着远，一点没有求爱的样子。
远看着雨象是要不到糖的小孩一样耍任性，感觉还蛮好玩，不过周围的人好象看着，这就不好玩了。
拉起雨匆匆走出餐厅，不想让人再侧目。
走到无人的巷子里，还没等雨明白，一个温热的东西贴上他的唇，让他有点目瞪口呆。
这就是我的回答。远眼里的幸福快滴出水来，因为他终于等到了：我想了很久，曾经想偷袭你，不过怕吓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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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爱所以放手
让你自己去明白
如果真的有缘分
我相信终有一天我会等到
如果错过了
那也证明我们不是彼此的爱
一次又一次地想逃避
但逃了身却逃不了心
终于看清一切
用最大的勇气来诉说
原来不是我一个人在等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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