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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文 |
| 吃人的国民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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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4月18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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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幼年读鲁迅的《狂人日记》，里面的狂人说，中国两千年的历史只有两个字：“吃人”。那时理解能力有限，并未深信，未曾想近日听到的两件事却让我真正领略了中国人“吃人”的一面。
前几天，远在南京的姐姐给我打电话，说仪征电视台有一名编辑因杀人吃肉而被逮捕。我听了大为惊愕，而详细情形更让我匪夷所思。这位吃人者经警察和法医鉴定精神很正常，而且他还供出了20多年前在参加对越南战争时曾在战场上杀害了一个战友！他所吃的对象都是十七八岁的青少年，先是利用诱骗的手段把他们哄到自己独居的住所，然后乘其不备痛下杀手。杀完之后再用剔骨刀把肉剔下来放到缸里，用精盐和味素腌上以便每日餐食。这个吃人的恶魔直到吃了三个人之后，才因为扔到垃圾箱里的骨头被踢球的顽童看到而东窗事发。这光景真可谓是赤裸裸的吃人生活秀！
听完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新闻，正想借题发挥写点东西，无意中又在《辽沈晚报》上看到一则消息：一名17岁的女学生跳河自尽，而旁边的一位目击男子不但不伸手援救或报警，却赶紧拨打沈阳一家电视台的新闻热线电话提供“报料”——以期得到一笔“赏钱”。其结果无庸置疑，想必大家都能猜到，女孩因耽误了获救的时机而一命归西！这不禁又使我联想到去年在电视新闻中看到的一段现场直播：一个轻生者站在七层大楼的顶上想要自杀，下面几百名围观群众不是积极想办法援救，而是一齐起哄让其从楼上跳下来！在他们“你跳呀，怎么不跳呀！”的“逼迫”下，那个人纵身从万丈高楼一跃而下，随着他着地时“咚”的一声巨响，连在电视屏幕外的我的心都跟着震颤了一下。看完电视，我满腔的愤怒久久难以平息。
为什么在人类社会发展的脚步已经跨入21世纪的今天，鲁迅笔下所抨击的中国人的国民劣根性却丝毫没有改变？不仅有大吃活人的“写真”，还有间接“吃人”的现场表演。我想假设鲁迅先生尚在人世，他肯定会说“看看，我没骗你们吧？中国人确实是喜欢“吃人”的！”前一阶段，电视、报纸上都报道刚果内战的武装分子把俘虏的其他派别和外族人用大锅煮着吃，有一名妇女还被迫亲眼目睹自己的两个女儿被杀掉煮食！但这是在野蛮落后且未开化非洲。我们有着五千年文明历史的中国人难道也属于还没有完全“进化”的民族吗？讲到这，也许有人会说，中国人吃人只是“个别”现象，说的是否偏激了？可我告诉你，古已有之。据史料记载，宋朝时女真族的骑兵南下，把虏获的汉人用铁链拴在一起单独关押在一些帐篷里，平时供他们奴役，在军中严重缺粮时，就把这些汉人象牛马一样宰杀吃肉。宋人用眼泪记下了这恐怖的一页！明朝末年，满洲兵入寇京师，民族英雄袁崇焕从辽东前线回师救援。由于满兵在城外烧杀掳掠，还挖掘了京师居民的祖坟，于是舆论大哗，纷纷指责袁纵敌深入意在通敌，加之皇太极使用了反间计，崇祯怀疑袁叛国投敌，立刻囚禁了他。不久，刻薄多疑的崇祯就对袁崇焕处以凌迟极刑，袁死后，北京人争相抢吃他身上的肉，仅顷刻间，这位令敌人胆寒的大英雄就尸骨狼籍，血肉殆尽！这一幕被明末散文家张岱收入了他的文集中。可笑的是，后来当真正叛国投敌的大汉奸吴三桂领着清兵进入北京时，这些痛恨汉奸的皇城根人却连个屁都不敢放，更别说吃肉了！
既然说到北京，我姑且就拿北京人做个范例来谈谈中国人的国民劣根性。因为北京是中国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北京人为人处世的做派，很大程度上可以说就是中国人的一个缩影。北京人虽然很聪明，但却非常懒惰，缺乏进取心，一家几口人宁可靠“低保”过活也不愿意另寻生计。因为他们的低保很高，每人三四百元，一家人加起来一千多元也可保得衣食无缺。在北京的大街上，经常可以看到拎着鸟笼子的市民在闲逛，而打工者基本为外乡人。相比之下，西方发达国家的公民大多都耻于靠救济金生活，他们的生活目标是追求高质量的享受，通过努力工作赚取多多的金钱，不但可以获得优越的物质生活，还能到世界各地旅游观光一番。中国人则是但凡有口饭吃，他就不会“劳心费神”地去拼搏闯荡，更不会去“造反”。这就决定了中国历史上每一次农民起义都是围绕着两个字“吃饭”。李自成起义是由饥荒引起，到清朝入关，颁布法令减轻徭役，老百姓有了口饭吃，马上就安定下来，任你郑成功、张煌言和李定国这些人怎样以民族利益相鼓动，也不参与你的民族战争，他们的逻辑是“有奶便是娘”！管你什么汉族、满族的，谁让我吃饭我就是谁的国民！中国的汉族人本着这个宗旨就稳做了近三百年的奴隶。到了清末，洋人打进来，朝廷的赔款没完没了的给，百姓负担过重，眼见得又吃不上饭了，于是又开始因为吃饭而造反，清朝又完结了。所以说，中国人的民族意识相当模糊，发生战争时，他们往往不以民族作为向背的标尺，而是看谁能给我一口饭吃，让我饿不死。日本鬼子打进来，有数以百万计的中国人当了汉奸，他们认为，无所谓什么敌我，吃粮当差给谁干都一样！
中国人对于洋人一向是“文明古国”的泱泱大度，但对自己人却是分毫不让，锱铢必较：出门上火车自己抢个座位不算，还要用行李占住旁边的座位不让别人坐；在集贸市场，两个中国人可以因几角钱而争得面红耳赤甚至大动干戈。去年夏天，我所在的这个城市的一个商场里，两个男子因人多肩膀撞了一下发生口角，年轻一点的那个竟拔刀相向，连刺九刀结果了对方的性命。令人扼腕的是，中国人在外国犯罪，其抢劫杀人的对象竟也是以华人为目标！
中国人每做一件事都有着很强的功利性和目的性，就是所谓的“无利不起早”。曾经有个美国女教师，感慨于美国人人情之淡薄，听说中国人很热情，于是就来到中国任教。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她失望了，因为她发现主动和她交往的中国人都是想求她“办事”，不是想学英语，就是想托关系到美国定居，这个女教师因绝望愤而跳楼自杀。虽说这个女教师过激的做法很让人费解，可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中国人极端自私自利的性格。不久前，发生在南方某地的化学品泄漏事件也很能说明问题，肇事司机明知道化学气体扩散会殃及周边的居民，却非但不报警，反而弃车逃跑，造成附近百姓的重大伤亡！
凡此种种，不难看出，中国人之所以有着“吃人”的恶习，是因为他们丧失了做人起码的“良知”。冷漠、麻木、自私、睚疵之怨必报；只知有自家，不知国家、民族为何物，奴隶性十足！我爱我们的中国，我爱我们的民族，我期望着，期望我们每个中国人都能从我做起，从现在做起，改掉我们“吃人”和“自吃”的禀性。只要我们坚决摈弃我们自身的劣根性，以我们中华民族的聪明才智，伟大复兴舍我其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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