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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段岁月,那段爱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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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0月4日 |
作者:此生漂泊 |
我的初恋是一道门槛,我跨过去了,又没有跨过去。
它发生了,它过去了,它施施然的呆在那儿,像埃及大沙漠的狮身人面像,它注视着我,让我静不下心来,我再也无法回到恋爱以前心如止水的状态里去了。
人生最大的痛苦,也许就是永远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当一个人拼命回忆过去那些快乐的事情的时候,想起来的偏偏是那些痛苦和心酸。然而没有办法,谁让它们是生命中最真实、最本原的东西呢?不管它有多么残酷,我都只能坦然接受。
那年我高二。我清楚地记得,那天天气异常阴冷,中午别人都在睡觉的时候,偌大的教室里只有我独自写着作业,没过多久,她带着诱人的发香向我走来,轻盈的转身,漂亮的头发在空中画出一条黑色的弧线,浅浅的笑容煞是好看,她就是坐在我前排的丹丹,我像往常一样不经意的看了她一眼之后又埋头写我的作业。她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对我说,天气这么冷,不好到外面看书吧,我没有理她,这时候教室里又来了位男生,他大叫着说,外面的阳光好灿烂啊,我忽然想到一句话:给一点阳光你就灿烂,顺口也就说了出来。然而第二天我发现我的桌子上多了一句话,“我需要阳光,请给我一点阳光,好吗?”(是丹丹的笔迹),我似乎有了某种预感,但也没说什么,只是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当前最主要的任务是学习,何况年龄尚小,感情之事岂能过早涉足。其实那一段时期我的情绪一直很低落,高一期末大联考的时候,由于改卷老师的失误,导致我的地理成绩没有录入计算机,也就是说我这门成绩为零,结果我在全校的排名狂跌100多位,本来不出错的话,我是可以稳进特尖班的,可偏偏事与原违,我不服气,又无处诉冤,唯一可以泄愤的方法就是更加努力学习了。
然而自那天后,丹丹每天来上课都带来糖果,每次都分给我,但我一次也没有接过,感觉这是“嗟来之食”,可丹丹好像一点也不放在心上,依然固我,终于有一天我说了这么一句,你家开糖果店的呀,她似乎很委屈,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但是她以后再也不那样做了,可我的心里却不平静,主动要求老师把我调到最后一排跟一个成绩不好很自卑的女生(筠儿)坐一起,并主动跟她聊天(现在想当时那样做,纯粹是为了让丹丹死心),在我的友谊和帮助下,筠儿的成绩提高了不少,人也开朗多了,当然她也给了我很多精神上的鼓励,仅仅两个月的时间,我们已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了,然而此时的丹丹却变得沉默寡言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快乐了,眼神也似乎多了种幽怨的色彩……
高二的时光匆匆而过,高三我顺利地升入了重点班,丹丹、筠儿都还在那个班。我暗自庆幸总算解脱了,然而也许是天意吧,我放学后总会遇到丹丹,她每次都是目光定定地看着我,一副含情脉脉欲言又止的样子,说实话看到她这副样子,我的心里总会不自觉的生出一种痛楚,可年少的轻狂让我表面装得很冷漠,有时甚至连招呼也不打就匆匆地与她擦肩而过。
离高考越来越近的日子,我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心中那份难以言说的愧疚也是与日俱增,一个人静下来后,总会不自觉的陷入一种深深的自责,感觉自己已经深深地伤害了一位妙龄少女的纯洁的情怀。在这种压力和自责下,我学习异常吃力,人也变得更加沉默,与筠儿也暂时断绝了来往。尽管很努力,但2004年的高考我还是失利了,只考了570多分,胡乱的填了个志愿,结果就阴差阳错般的来到了江西理工这个我做梦也没梦到的地方。
高考之后,我很快的接受了失败的事实,但三个月的假期却令我备受煎熬,当我得知丹丹考得很差的时,愧疚更是无以复加得向我入侵,搅得我难以入眠,为了摆脱,我犹豫再三,终于拨通了丹丹家的电话,她当然一下就听出了是我,可是除了短暂的寒暄,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长时间的沉默,那边的丹丹已是啜泣有声,我说了句“对不起,祝你幸福”,便匆匆的挂下电话……
我终于熬过了三个月,怀揣着通知书,逃也似的跳上火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那个让我失魂落魄的地方,城市的新奇、文学的魅力让我很快适应了大学生活,思念却还是像潮水般漫过脑际,然而不久便收到了筠儿的来信,她委婉提出了分手(后来我才知道,我的一位很要好的朋友也喜欢她,并且抓往时机,勇敢地向她表白了),“谢谢你,谢谢你的诗,祝福你学业有成”,就这样我一下子变成了一个精神上的穷光蛋,孤独着、郁闷着、慢慢地迷失自我……
当爱已成往事,我的心变得更加透明澄澈,我终于明白:什么样可以羁绊那天边的游子,什么可以留往那依水的红颜。
筠儿,当你像流星一样,不顾天空的挽留消失在莫测的宇宙后,我亦无法再守望……
丹丹,你那蓓蕾一般默默的等待、夕阳一般遥遥的注目会有结果吗?在寻寻觅觅柔情满腔却又孤寂无比之中,你找到真爱了吗?又是高考将至,你准备好了吗?
后记:我终于写下了这些文字,写下了这一段我一生也无法忘怀的故事,当我写下这一切时,依然是在进行着一次艰难的精神之旅,然而我不得不进行这样的一次精神之旅,因为我已经为再要求什么了,仅仅是记录一个关于内心的故事,我的脆弱和我的坚强,不证自明。当我迎着新世纪模糊的曙光走向天边时,我不会因前途的明暗得失而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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