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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到高三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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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0月4日 |
作者:尺度游走 |
很想为自己写点什么，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发现我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少得可怜。春去秋来，时光荏苒，一点一滴的时间都消磨于无可聊赖之中，奋笔疾书之时。
如今，当我想到确实该为自己写点东西时，我发现，我能够写的东西是那么的少，那么的微不足道。
罢了罢了，且不管时间的飞逝，也勿论我的人小言微，就暂且放任思想的飞翔吧！
——写于前面
一
我生于80年代后，幼年时光无忧无虑地在田野里放纵，在池塘里嬉戏，在泥沙里打滚。年复一年，终养成我羁傲不训的性格。以至于除了父母外其他人所说的话皆是放屁。
然而，就在我努力树立我在童年玩伴心目中老大形象时，我被送进了学校。
那时，我恨恨不平，早已习惯自由的我如何忍受得了学校里的条条框框，于是时常翻过围墙，到外面竹林里打鸟，到鱼塘里捕鱼，在田地里烤番薯。
但是，记忆里残余的影像却被那狠狠的一巴掌打得魂飞魄散，再也拼凑不了。
我终究还是遭遇到了我的克星，一个糟老头，脾气犟得像头牛。地中海式的头发被老花眼镜占去了半个面孔的老人。
他对于我，恐怕也仅仅是那么的一巴掌，如今想来，或许他恐怕早已忘却了他怒极时的那一巴掌，但我却永远记住。
我不是个记仇的人，的确，我从未抱怨过他，即使有，那也是小孩般的不懂事。
也正因为他那一巴掌将我年幼时的狂妄打进深渊，从而使成为一个从此迫于教育下苟延残喘的一条可怜虫。
我想我终究还是得感谢他，假若不是他，我恐怕现在早已成为街上路边的小混混，或饿死街头，或被人乱刀砍死……
二
孩提时的往事很多很多，这是我潜意识里所领悟到的，但是能够拿出来的却寥寥无几，印象中唯一深刻的恐怕也只有我思想的早熟。
五年级时，我就喜欢上了一个女孩。这是最简单的说法。
五年级时，我的确喜欢上一个比我高一届同时也大我一岁的女生。
她很天真，我是说那个时候的她，小男生们都喜欢跟她玩，说些好听的笑话引她发笑，而她也确实天真得像白痴。
很不幸，她留级了，理所当然，她也和我同班了。更可恨的是，她坐在我的后面。
从此，我的感情一发不可收拾，如黄河缺堤，其凶猛直逼98年的那场特大洪灾。
通常情况，早恋是害了别人也是害了自己的，但是，对于我，却有着非一般的际遇。
自从她坐在我后面，我上课变得特别认真，大胆回答，不懂就问，渐渐的，我的成绩独领风骚，终于在升初中统一考试中脱颖而出。
而我也跟她分割到了不同的班级。
三
初中，我读了四年。
没有太多的束缚，没有太多的依赖，我的初中在同一个校园里享受了四年的安乐日子。
初一时，我深埋的那份野性终因有了历史的舞台而放任，我蔑视一切，我很少朋友，我一个人走，一个人孤单。
我并不需要安慰，我也体会到高处不胜寒的那种切肤之痛，我重重的跌倒，万劫不复了。
初二分班了，我离开了关心我爱护我的班主任，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
然而，这个环境却令我改变许多许多。
首先我近视了。这对于一个好玩的孩子来说是那么的不幸。我的眼镜一次次地摔在坚硬的地板上；我的视力一次次地降低。
这一切，都只为了武侠小说。
《多情剑客无情剑》是我接触到的第一部武侠小说。也正是它，我改变了。
李寻欢的痴情，李寻欢的忧郁，李寻欢的洒脱，李寻欢的痛苦，我体会着，我感受着。
不能快意恩仇的人终究是痛苦的。李寻欢没有摆脱林诗音的倩影，他一次次的醉倒了，而我，又何尝不是呢？
我幻想着我终究会成为李寻欢第二，只是我将少了手中的那把飞刀。
小李飞刀，例无虚发。
后来我接触了古龙、金庸、梁羽生等一系列作家的小说，尽管我欣赏靖哥哥的人格魅力，过儿的痴情、无忌的多情、萧峰的豪迈、段誉的迂腐，但是，他们跟小李相比，是那么的微乎其微。
毕竟，李寻欢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他并不完美。
而我，也在自己的身上找寻他的影子。
初四那年，我终究摆脱不了命运的捉弄，我到了这所我并不喜欢但却要在这为之奋斗三年的高中。
四
没有太多的悔恨！当我接到高中录取通知书时，我的泪水却止不住流下。
命运弄人！
机缘巧合之下，我参加了这所高中的单独命题考试，更悲哀的是我被录取了。
于是，我遭受了我以前所有同学的白眼，只因我违背了我的誓言。
更重要的是，我竟然能够舍得离开她。
她正是前边所说的那个她，我暗恋着她整整六年了，直到高一下半学期，我才最终确定，原来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她已没有了年少时的那份天真了，她变得懂事成熟了，她最终能够理性地拒绝了我。
对此，我并不怪她。
从此，我也确定我找到了李寻欢残留在我身上的影子。
只是，这的的确确很痛苦。
五
我已经对武侠小说失去兴趣。我不再为一部小说而彻夜不眠，我不去追究里面的谁是谁非了。对生活的态度，我也淡化了。
北大中文系一直是我内心底下最深沉的秘密，而如今，每当我一提到它，我的心里只能是颤抖。
我终究还是发现，它离我很远很远。
不，应该是它本就不属于我，又何来距离呢？
距离，意味着可能实现，不管多远，多大。
六
退而求次之一直是每个所重复着的。
事业如此，目标如此，感情亦是如此。
我依旧还是跌进情感的旋涡，只是受伤的依然是我！
她有着怪异的眼神，齐眉的刘海，偏瘦的体型。
最令我着迷的正是她的性格。
从一个人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而我从她的眼神里只看到了怪异。
她是一个怪人，超怪的人。
她厌恶着一切得罪过她的人，她总是以异样的眼光洞察着别人的所作所为，她的眼神锋利的像把尖刀刺进我的心脏，令我窒息。
然而，我喜欢与她的眼神对视。无所畏惧。
我期望着有一天我们能因此擦出火花。
但却渺茫得很。
七
我总是在睡梦中梦见她和我们班的一个男孩走在一起，走在我的面前，而我竟会微笑地迎接，现出善意的笑容，并祝福他们一路走好。
为什么我不是一脚将那男的踢飞，抑或是牵住她的手走向黑暗，直至消失呢？
我一次次地对自己说。但是梦依旧延续着，并没有改变。
或许，我真的应该放弃。
八
高考，终究还是没有进入我的视线。
日日夜夜地写，使我忘却了高考对我人生意义的重大。
我只知道胡思乱想，我手中的笔也在写个不停。
很想高考能快点来，我不能忍受等待的痛苦。
但当高考真的来到时，我想我一定会后悔。那时我已预见我的失败。
因此，高考，是该早点来还是迟些呢？
我没有答案！
九
高二的一半就这样混混厄厄地过着。
痛苦的依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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