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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沧海蝴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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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9月29日 |
作者: |
今天，我又如蝶般舞动彩翼，灿烂归来，你看了，欢喜吗？
艾丽丝的请柬在古老的窗沿散发遥远的墨香，我知道，那一页素洁的信笺曾吻过她的额际，不再交错。月华如水，在流云般的琴音里，谁看月光下的情思愁绪，乱成凄美的飞花？我来了，在天际接你的手。那透明的十指曾浅浅滑过琴键，划痛我支离破碎的心。真的就破碎了，缘于我听得到的悲伤，传递你听不到的爱恋。我无力拒绝，在亘古的无声的世界里，谁配拥有这山高水深的深情？可是我的泪也已经落了千年，为你同样无声的奉献。于是便惟有任相思如海，任我的眼泪终于落到你的掌心。请你收好！
是的，我来过，来收回你献给我的诗。
刹那芳华，红颜弹指老，谁是你曾倾尽一生的绽放？难道我真的是一只蝴蝶，注定飞不过沧海？
在无数次的挣扎里，惟愿十指锈蚀，心灵蒙尘，我就可以看不到到那个被上帝摧残的人，无视他把钢铁般的意志化为绕指的情怀，坦然面对世界的寂灭。可是上帝死了，他不曾死，用一颗饱经苦难的心重获心灵的凯旋，铸成永恒的欢乐。那神圣的无字书，滤过万丈红尘，它是怎样手递手传到人间？
一阵疼惜划过心海，我再一次打乱完美的和音，打碎琴架上盛放鲜花的玻璃瓶。碎玉裂帛般的爱恋水花迸溅，任破碎的声音惊醒恹然春困的群山。魂兮归来，魂兮归来，可是它始终那么清明的站在高处，看着自己难以负载的躯壳，被心灵折磨。怎么就无法越过障碍？跨过沧海？在一种必须的仰视里，怎么就不能，好好看你？
“给我一双手，对你依赖。给我一双眼，看你离开。给我一刹那，对你宠爱。给我一辈子，送你离开”。梦中的相会，看你冰凉的手指拂过我飞散的发，笑笑的挥手道别。我喊你的声音越不过如林的高楼，你也任它嘶哑如按不出音律的琴键。一梦醒来，你便如飞鸿沓然。当我不再期待的时候，沧海于我，是不是一种最终的命运？当我还在爱你的时候，那首苍白的《蝴蝶》是不是也要我为着生命的完美做最终的坚持？当我终于明白自己已经猝不及防地跌进沧海，你还会不会归来，再爱蝴蝶？
“嘴唇还没张开来，已经互相伤害。约会不曾定下来，就不想期待。电话还没挂起来，感情已经腐坏。恨不得你是一只蝴蝶，来得快也去得快。”
苍茫的月色下，独舞的女郎彩衣归来，舞我琴音，伴我无眠。你看了，欢喜吗？梦里，你离去。梦醒，我飞不过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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